蓬勃青春绽放出的绚丽芳华 ——严歌苓长篇小说《芳华》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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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荣光友

严歌苓的《芳华》是一部狠扯眼球,充满正能量,令人掩卷难忘的长篇小说。

该作品行文老到,构思精巧,叙事流畅,用精准细微的笔触,讲述了上世纪70年代到80年代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军队文工团,一群正值芳华的青春少年,经历成长中的爱情萌发与充斥变数的人生命运的传奇故事。郝淑雯、林丁丁、何小曼、萧穗子等人在青春岁月里面朝夕相处,因为她们才艺不同,性情各异,由此碰撞出诸多耐人寻味的故事情节。严格的军纪和单调的训练中,她们的青春以独有的姿态绽放出绚丽的芳华。他们的情感、命运、梦想、价值都不得不和时代和集体紧紧地绑缚在了一起,但是,随着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到来,随着时代的变迁以及文工团的解散,这一切又都终于烟消云散了。小说前后跨度四十余年,展开了一代文工团人命运的流转变迁,饱含着对一段历史、一群人以及潮流更替、境遇变迁的复杂感怀。

该小说非常成功地塑造了刘峰、郝淑雯、林丁丁、何小曼、萧穗子、陈灿等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尤其是浓墨重彩地塑造了刘峰这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人物形象。

自然,在人才济济的文工团里,才华横溢的男乐手和英俊潇洒的男舞蹈队员比比皆是,与他们相比,刘峰就只是一个相貌一般,身材一般,而且也没有什么才艺的平凡青年。但是,因为刘峰心灵手巧,乐于助人,并自觉地“承包”了文工团内所有的脏活累活,随着时光的推移,刘峰逐渐成了人们潜意识里的最佳依靠,大家有了困难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到的就是“找刘峰”来解决。因此,他被大家公推为“模范标兵”,多次立功受奖。刘峰在如此这般的“被需要”里生活得如鱼得水心满意足。只可惜的是,他暗暗地爱上了独唱演员林丁丁。当他经过漫长的“深爱长跑”,并且在他认为最合适的时机向林丁丁诉说表白“拥抱触摸”的时候,刘峰却完全没有料想到,他得到的竟然是林丁丁以及大家伙儿平时对他的推崇完全相反的惊恐的拒绝。随着“触摸”事件疯狂发酵,“模范标兵”立刻变成了“作风败坏分子”,刘峰受到了口诛笔伐和严厉处理:他被发配到边远连队,尔后卷入残酷战争负伤致残,回到老家就业和下海之后,又饱尝了困苦折腾的酸甜苦辣万般滋味!

的确,刘峰这个人非常的平凡、谦卑,但是,他却最终在郝淑雯等四位女兵的心中雕刻出了最深刻的印痕。刘峰超乎常人的心灵手巧、超越自我本能的善良和利他心灵,甚至于他执着的爱情,都让他卓尔不群、超凡脱俗,这也正是平凡、谦卑背后的伟大意义——给人以深刻的启迪和有益的激励!

小说与电影的结局有所不同。在小说里,林丁丁在经历了两段失败的婚姻之后,最终以家庭保姆、看守空房子为业。萧穗子专注写作,成为了作家。郝淑雯因丈夫暴富而成为富婆,但她与丈夫的关系并不好。饱受歧视的何小曼离开文工团后当了护士,在战争中立功成为了英雄,但巨大的惊喜冲击,让她精神崩溃失忆了,经过相应的治疗,她才恢复了健康。刘峰历经婚姻失败、商海折腾、疾病祸害等,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境地。幸好这时,刘峰与何小曼终于团聚了,这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他们虽然没有结婚,但却相依为命,把彼此当成对方唯一的依靠,直到刘峰病逝——穿过岁月蹉跎,越过人心不古,成为世道变迁之后,人心的依托!此情此景感人肺腑令人点赞。

严歌苓创作《芳华》,其实只是“还原历史、情景再现”而已:她12岁参军,在文工团跳了8年舞,这段生活被她“反复咀嚼”揉进了创作之中。据资料介绍:严歌苓是一位高产作家,1986年开始出版长篇小说,同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主要作品有《陆犯焉识》《第九个寡妇》《小姨多鹤》《梅兰芳》《金陵十三钗》等长篇小说和相关影视作品。《芳华》是她创作的第22本长篇小说。

更为值得庆幸的是:电影名导冯小刚20岁进入文工团,在那里度过了7年的时间。这一次,严歌苓和冯小刚首度携手,用电影方式讲述他们那个年代文工团人的青春故事。随着同名电影的上映,极大地提升了长篇小说《芳华》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促使该小说的销售量再次大幅度攀升。

综上所述:《芳华》的确是一部脍炙人口、令人过目难忘的长篇小说,同时也是中国当代文学百花园里独树一帜的长篇佳构:一代文工团人的青春芳华,无论是和平年代的情感纠葛,还是战争背景下的起伏的命运,全部都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激情和浪漫的格调,能够让人感觉到渗透了创作者深深的感念和追思,同时也带着隐含的批判、反省意味,正因为如此,该作品这才具有了耐人咀嚼的特质,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也正是该作品的阅读价值之所在!

作者简介:荣光友,男,汉族,1953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1971年被招工到五通桥盐厂工作,1974年参军,在西北某军区部队服兵役,1980年复员后,先后在峨眉山盐化集团、和邦集团等工作,中共党员,高级政工师,成人大学文化,2013年6月退休。从上个世纪70年代起,从事新闻报道和文学创作,作品散见于有关报刊杂志。最近几年,先后在《北京文学》、《望月文学》、《峨眉河》等杂志、澳门《华侨报》等发表小说、散文、诗歌、评论等60多篇。现为《望月文学》特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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